Pember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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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早上睡过头错过考试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尽管告诉自己应该庆幸只是广东话翻译测验不是期末考试,但心理创伤一时之间还是好不了。我沮丧的不是错过一场考试,而是我的生活怎么变成这样。和妈妈打电话说起这件事,我都不敢告诉她我晚上什么时候从24小时自习室回去几点睡下几点睡着,我知道她一定接受不了。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8点半的考试,闹钟和手机都设了7点的闹铃,但睡得仿佛死过去一般毫无知觉,什么都没有听到,醒过来时已是九点多,等我冲到LE1,那里i已是空空荡荡。想来这个礼拜,天天晚上11点图书馆关门后就躲去24,不到1点不敢回去,回去了以后还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周最漫长。有时坐在图书馆里恍恍惚惚,都在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差。
难得一天能在一点多睡着,却睡过头错过考试。
更讽刺的是昨天high table时Warden说多少人因为hall里的事情而搞到深夜然后睡过上午的课最后因为GPA太低而被expel。然后第二天就睡过头。最最大的讽刺便是我冲进电梯时便碰到了Warden,我感到自己真是没脸见他。
甚至有点没脸见人。
昨晚应该high table一结束就和姜波一起闪去24的。居然还留下来,结果不得不开楼会。跟在她们后面进pantry还要被说迟到。发短信告诉楼里管事的一个current说我下周五要去听音乐会不能吃楼饭,收到的回复是“我希望你有责任心……明白同记清楚自己的义务……唔希望再有这个借口出现”。——你以为你是谁,这样对我说话?这帮人最让我恶心的就是整天拿舍堂教育、付出贡献来给自己日夜颠倒的生活贴金,“责任心”这个词真是被她们用滥了!就好像正装被香港的学生穿滥了一样!索性用短信回击,绝不给一句好话。我连挞皮装可爱都腻了!
带着落到谷底的心情和尚未恢复的精力面对一堆书本作业,太阳穴上总有挥之不去的隐隐的痛。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待得这么不开心,香港这个地方。曾维琪说她看来看去从复旦来到这里的大陆生只有少数几个迎合了这里的资本主义生活过得滋润愉快。在自以为要渐入佳境的时候,遭遇11月,今天上午竟有强烈的想要离开的念头。但是,去哪里呢?我毕竟已经来了。起码,要把这个学期过掉。
一边给老妈打电话一边偷偷抹眼泪。前天在图书馆碰到许久不见的朋友,他从电梯里出来,我正低着头往里走,都没有看到他,直到他叫我。已经进了电梯,看着电梯外的他,突然意识到下次碰到他又不知会是何时便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又走了出去。但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时”,突然又哑然失语,只有一副疲惫、躲闪、无奈的表情,不知道怎样把自己的生活描述给他。
那日去Department of Fine Arts开的tea gathering蹭饭时,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主修艺术的冲动,哪怕艺术史不容易而且自己并不擅长。看着Thomas和Muir这两位让我心生敬慕的教授,还有我那总是话很多、干劲十足的tutor George,以及主修艺术的几位大陆生学姐,很想像他们一样,在Main Building里那些昏暗的教室里、打着画作的幻灯前去体验一些东西,让自己平心静气。甚至跟小辛说,最近心浮气躁,想读点文言让自己静下来,有何推荐。他直截了当地叫我去读四书五经,尽管一直以来带着对经的抵触情绪但我当真乖乖去借了《论语》。我只是想让自己感觉好一些。但似乎生活再也从容舒展不起来了。
想让自己好好振作起来,但哪怕带着疲惫看到自己的床都有点怕。以前对自己的床有心理阴影是因为失眠,而今天,看到它就想起早上醒来看钟时那一瞬间产生的痛苦与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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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到一定程度,就眼睛干涩得发疼。今天两点钟上完Arts & Society,在冯平山的角落里坐下,没等鼻子酸,就湿了眼眶。
最近好多次这样欲哭未哭的瞬间。都说11月苦,我不知道为什么刚开始自己就表现得如此不够坚强。走出教室的时候杨裕佳说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下去,接下来两周天天都要练她们R.C.fes的舞。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没有好好安慰她实在有点自私,但毕竟自己的精力只能顾得上用两条腿把自己捎到图书馆。上课的时候还好,一如既往地不断记笔记,只要保持在本子上猛写的状态就可以清醒一些,只是重新坐下时,真的累得想哭。
然后把自己撑着坐直,看Fine Arts reading。眼镜太累就把眼睛摘掉凑近了读。但在精神如此萎靡的状态下一个小时只读了一篇……不管怎么说,把有些小长的difficult reading读完了,就把材料往前面一推,趴下睡觉。
一个小时后醒来后发现自己那么傻——之前由于睡眠不足导致的不安与暴躁。但每天无非是这样的循环,困得可怜兮兮好像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对,小睡醒来之后便开始无奈地自嘲,然后到了深夜,在24又开始又冷又困,几乎是闭着眼睛走回hall里之后开始被楼里的噪音折磨,不得安宁,大约三点钟总算睡着,然后早上八点钟照样带着各种对local的恨意极度痛苦地爬起来,最近哪怕在早餐时读《译边草》,也失去了那轻松缓和的心情。走定过桥去图书馆时心里简直充满了委屈。
两点躺下为了覆盖掉local的吵闹就塞上耳机听Nebelung,反正一样都是睡不着。
我真的、真的要开始恨我们那个楼了!甚至那个unit!连后天Starr在中山阶的集体照,都不想去拍——我对Hall Tee都产生了抵触情绪!
……外面冷了,这种略带冰凉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在复旦的时候,在本北高速上逆风拼命蹬车的时候,还有骑车去排The Crucible的夜晚。果然还是喜欢冷的感觉。过往的冬天总能带给我胜利感的。不知道今年的如何,只是头一次感到如此受到不争气的躯体的束缚,把精神压迫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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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觉得离张如此之近。
也从未想到过一年以前因为较高又不够高的高考考分而拿到的有些尴尬的半奖,把我捎来了港大(顺便带给我在复旦的一年),也把我捎到了她曾经在过的一个世界里。开学时躲在房里因逃了楼里的活动而心虚万分地写着感谢信时,又怎么知道我是在给看了多少张的聪明文字的宋先生写信,不然,也决不允许自己的笔那么拙。不闻窗外事的我,不知道他促成了《小团圆》的出版,也就没有想到那个“宋”,是源于张那位好友,宋淇先生。
香港极为美好的一面慢慢展开了。
车载我们在闹市里转了几转,下了一个陡坡,仿佛进入一个山谷。从来不知道旺角一带也藏着如此僻静之地,抬头并不见高楼,显得挺开阔。
在中国事务处安排陪我同去的几个女生之中反而安静了,就和以往一样。要是母亲在,肯定又说我“怎么那么不会说话”。只是觉得在对张再熟悉不过的宋先生跟前,不用讲也不用问,更不用像她们一样一遍又一遍说“我真的好喜欢张爱玲”或者“这本我读过好多遍”。我并不是张迷,感到自己总能很平静地从外面看她,哪怕现在隐隐约约地通过这笔奖学金和她有了一种联系一般,也没有感到会让我更加喜爱她的作品多少。她的那些故事,根本不是叫人喜爱的——这样的炎凉,这样的世态,怎么叫人爱得起来?我赞赏她的作品,但保持兴趣也保持距离就好,并不扎进去。
只是在她的书信和手稿跟前,是彻彻底底地沉默了。看着那因岁月而愈加脆弱的纸张负着一竖排一竖排她的小、圆、厚的钢笔字……不知她在写下它们时,是怎样的生命状态以及感觉?有一封信,给宋淇先生,是讲《色,戒》里在咖啡馆那里如何下手,车在那里停,凯司令旁边都有哪些店,于是信上画着一张简单的地图,标着店铺、车行方向。如此的上海,竟让我一时间想到朱,想到她在信上用钢笔画的小图,想到她带我去那家凯司令吃蛋糕。一切都关乎城市记忆,我知道只是我在香港待的时间还不够长。
顺带便也看到了钱钟书和杨绛写的信。钟书先生那字真是精彩啊!用毛笔写的书信,中文夹着英文德文各种文,竖排字,碰到字母串头就要歪过来读,就像读原版书书脊一样。瞥一眼认出个der chinesische Literatur……
去的人都得到了两册《小团圆》,分别是台版和大陆版。得到书自然很开心,但也并不当是很珍贵的东西——出版社送一堆书积压在宋先生那里,自然是叫他送人的,何况如此商业化、简直有点夸耀(写着倒人胃口的“全球3000万张迷翘首企盼”)的装帧也显示着它的出版即便是出于一种贡献,也被商家用来成了“潮”的推动物。值得珍惜的,却是告别时轻声向他道谢,他给的一句"Good luck"。是说我在港大的这三年,辗转于图书馆和Main Building之间的疲惫而满足的奔忙么?看着安静又有些可爱、整理着张的未出版的语丝的他,简直想象不到我是为了我的一半学费而来到这里。一时间这不再是拜访我的奖学金donor,这关乎回溯与想望,关乎我在三年之后要带回上海的香港城市记忆,关乎我生命一次意想不到的奇妙的转弯。
我知道,再回到港大校园里,看待眼前的种种都会有一种不同(尤其是那风情万种的Main Building)。这个她在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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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Emma的故事——2009 BBC Emma - [醉与吟唱]
故事讲得很是明媚可爱,但Romola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亮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JA。这只是一个关于Emma的故事。无论景色和演员再怎么养眼,都很难再有那种看Kate版Emma时那种心领神会的感觉。
Romola的表情,有很赞的时候,其中的表现力可以把Emma的感情变化说得清清楚楚。当然演得太现代是另外一回事。习惯了,不再抱着当JA看的心态,也怪有乐趣。十分喜欢Jonny Lee Miller的Knightley,虽显得年轻,但在教训Emma时感觉一点不差,还有就是可能和Romola在一起太登对的缘故,舞会那段又纯粹是让大家狠狠陶醉一把,以至于到了(颇为拖沓冗长难看的)最后一集,两人之间的表白反而没了味道。Harriet长得比以往几个版的都好看,但演起来实在没感觉。Blake Ritson的Mr. Elton……真是几个版本来最极品的Elton,叫人一路看一路喷,在Romola跟前那表情真值得回味啊~以往版本的Mrs. Elton都是被我忽略的,但Christina Cole出场,和Blake Ritson两人搭得那叫一个琴瑟和谐。(-"Biscuits dear." -"Absolutely~")
至于Frank Churchill……不得不说Rupert Evans的形象大大让我失望了,还是怀念他在North & South中虽然戏份不多但极叫人喜爱的Frederick。我从来没有那么讨厌过Frank Churchill这个角色……至于Jane Fairfax……形象塑造得如此失败!看完这版Emma后第一件事,便是翻出Kate版中Jane出场的那一段,在Miss Bates的絮絮叨叨中Olivia Williams静静的几个微笑,波澜不惊且落落大方的答语,以及Kate和她之间的几下目光交流;还有一段,便是Kate向Olivia问起Frank Churchill,一个心里好奇又不想显得太急切,另一个回答保守小心却表现得自然得体——画面虽然陈旧,内景虽然昏暗,但这两个演员几个简单的眼神、没有任何夸饰的台词告诉你这就是JA!
这版Emma中让我格外喜欢的便是Jodhi May的Miss Taylor和Michael Gambon的Mr. Woodhouse。可惜这两人的戏份到后来越来越少。Jodhi May的表情并不外露夸张,但也是极其会说话。Michael Gambon真是看到现在最可爱的老爹,在这个版里也只有在看他的时候心里才升起那种熟悉的JA感。那围紧围巾、捏捏报纸的几个小动作,都感觉是书里蹦出来的。
看第一集时觉得很新,也有点不习惯,但看到末尾Emma和Knightley吵架的那一段很是喜欢心想若能就这样拍出点花样来说不定也会是一版很精彩的Emma。看完第二集开始生出些希望并期待着,谁知到了第三集就乱了,第四集的节奏和叙述简直有点莫名。其实四集中加了不少很不错的细节,把一些生活化的场面也展现出来,但许多人物都并没有得到从容的铺陈。刚开始有一个讲故事的声音,给Emma、Frank和Jane之间仿佛弄出了些维系,但这个主题到后来显得零碎得很(Jane的台词都没有给够几句),最后只是把该有的情节、镜头一个个走一遍,勉强画圆了句号。这个故事远可以讲得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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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留我苦苦追索,做白日梦
从你的话里找答案
却不懂你,也不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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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We are the Starrians at Pok Fu Lam." - [岛与航离]
总算到了这一天,Inter-hall Cheer Competition。最后一次练习的时候到场的freshmen只有原来的一半多一点。那天练完回去又是凌晨一点多,跺脚跺得小腿都有一种拉伤般的痛,然后又在床上听着走廊里的各种声音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跟自己说,礼拜六比赛的时候要拼了。不为Starr,而是为两个月以来为其经受的所有疲惫,不然真是白白受苦。
代表Starr Hall出战Cheer Competition,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所以豁出去一般地在开心公园放开嗓子吼。Starrians如此有气场!不得不说过了O但没有坚持到Cheer比赛的freshmen太可惜了。
我说过只要我喜欢的和想要参加的就会全身心地把自己奉献进去。也许现在Cheer Competition过去了,就是"be all and end all",我会在Starr Hall除了唱唱choir之外华丽丽地潜水一年然后在readmission的时候面对“那你都做了些什么”的问题尴尬不已,但一直以来都在认真自己对于Starr Hall的感情,在想如何才能问心无愧。
所有来参加Cheer Competition的人当中,才有几个大陆生?
难道我穿着Hall Tee背着双手站在Starrians之中,有些紧张地等着主席的一声“预备动作”准备把自己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时,就没有很强烈的归属感么?
我知道,尽管在这里我经受着失眠的折磨,对楼里各种无语与无奈,凌晨local们让人不得安宁的喧扰,一大清早躲去图书馆然后深夜才归来。但有些东西已经成为了习惯——在夜归时向着那玻璃墙上写着“施德堂”的lobby走去。
虽然说过如果住得不开心就会自quit。今天,在比赛结束后,竟然担心被quit hall。我不明白为何会在如此想要忽略其中的人的情况下如此喜爱一个地方。
我对港大的感情,似乎也是这样的。喜欢空空荡荡的港大,夜晚一个人走过静静的荷花池,美心和图书馆是路线的两端。喜欢空空荡荡的定过桥,透过横伸出来的枝丫看下面空旷的马路,让我慢慢慢慢地走。喜欢空空荡荡的Starr Hall,在周末local们回家的时候,安安静静的时候,躲在储藏室一般的MF3的一堆桌子椅子里面肆无忌惮地把Annett Louisan的音乐放出来,偶尔玩一玩身旁的那架电钢琴,就像高中时在教室后面的小储藏室的角落里一个人埋头做作业一样,这里在无人时比房间是一个更自由更开阔的小天地。
马上要开始的Starr Festival,突然又没有那么坚定的心要逃了。对着Unitmates的微笑就有点心虚,不知所措。我知道自己是脸皮不够厚。唉,关键是Unit里就我一个大陆生freshman,没人跟我做对照,势力也太单薄了……
还是上今天拍的照片吧。今年拿了第二名,虽然没有去年第一名的成绩但输给University Hall也是心服口服。再说今年的评审走的是可爱路线……我们的三首cheer都杀气腾腾……要不然U Hall能否夺冠可能也难说。都是坐在人群里努力地伸着手拍到的……不过当然是没有Starr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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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躁动之中扯脱的,并不只是手表上的一节。
也是一种把握。那一刻太想要它。
我到底在想念谁?
黑色的结,那般脆弱。腕上爬着断层,其间是努力的细线。
头脑中浮现出的是父亲的脸。
这懊悔并好笑地修补着残缺的感觉也好,毕竟不带着明天的表情。
尽管在我指尖倾斜着的秒针一如既往地推我走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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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ing week就是应该做reading的嘛。”
在图书馆底楼碰到同学,他抱着一沓厚书,我抱着笔记本电脑,我无奈地告诉他我的reading week成了essay week,他带着“你这BA都不读书”的表情对我这么说。
学Science的哪能和学Arts的人相提并论。BA周周都是reading week,到了学校法定的reading week就成了essay week……
于是周日时开始把我的Macbeth essay中文稿(可悲啊!思维太混乱了以至于不得不先写中文稿强行告诉自己要写些什么!)以1小时100字的龟速翻成英文,发现“失语”以及语词的无奈在我这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有着deadline的鞭子抽着也就这样硬着头皮翻下去。好在这只是first draft,写得烂了improvement plan才可以更丰富……
于是essay带上了一点英语翻译作业的性质。渐渐地我自己都忘了我为什么会想出来“女性话语”这个主题了,忘了为什么写outline时固执地用了utterance这个词。只知道如果我每次写essay都这样毕业的时候都好自颁一个翻译系证书了。到了凌晨五点钟总算写完上传掉感到自己是飘着去刷牙手都拿不住水杯了。彻底脑残。
然后继续ECEN,把5000字的瓦雷里论文华丽丽缩译成1250字。发现有了Macbeth essay的锻炼,加上当初写瓦雷里论文的内容相对简单思路相对明晰,弄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就搞定了。
再然后捣腾independent vocabulary learning——ECEN真的很无聊!由于前两天抱大本子爬坡爬得很吐血于是改带了小本子,结果被ECEN网站上按比例无限变小的字体弄到眼残。
以为结束了。便终于去中环上台、办学生八达通。(由于香港实在太小我丁丁车来回都情不自禁坐过了站……而且,其实西环随便走走就到上环,上环真是随便走走就到中环了……所以夸张一点说,港大到中环,也就下个楼梯,随便走走的距离……)
回来以后继续回到6楼冯平山靠窗的小角落,读我心爱的厚厚的《语言引论》。尽管觉得语言学比起文学院其他学科来显得固定的成分多了点但每次书里说到神奇语言便感到内心蠢蠢欲动又nerdy了起来。总算轮到John来教Writing System了,上课又可以听英音了,又可以同步满足我的语言控+英伦控了,语言学还是头一次变得如此诱人。
乌龟爬地读Tess。今天收到tutor Eric的群邮,"I hope you've all finished Tess." 有没有搞错,我的Tess才刚去Alec家管家禽呢……不过知道自己是太过分了一点,礼拜一就要讲Phase I。
但谁让Macbeth essay阴魂不散地那么快就要交Improvement plan#1,今天又忙了一天在essay上。眼见着Linguistics essay下周也要due了,面对那个有些神奇的问题依然无从下手。
然后这个周末要把广东话录音作业捣腾出来。我知道这将是我来香港以来除了上课跟着读以外头一次说那么多广东话……
还有second draft, Ling essay……
于是去中大的计划从拖拖拖,变成彻底去不成了……说不定真的可以干脆定一下心,等到期末考试结束再去……
其实,我真的难以想象如果没有reading week自己会死成什么样。
而且,自己作为图书馆生物已经进化到会带小靠枕奔向在冯平山最喜欢的座位~被Sheldon传染的座位控已蔓延至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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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上海来的两封信。
第一封知道是朱的。看见信封上太久违了的字,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又漫上来了。拆开来,竟发现了夹子的笔迹,不禁惊叫一声——一个信封,她们的两封信。
第二封是丁琳的,也是许久没有见到的字,让我仰慕了那么多年的字,想起了以前总是一起拼字让别人猜哪些是谁写的。
她说,转眼高中毕业两年了。
我深知她们于我而言的珍贵,却真的忘了我能够拥有她们是因为浦外,我们一起待了七年的地方。她倒是提醒了我。
也许是因为在复旦的一年还写着信的缘故。
我来到香港。朱和丁琳都讲到许多关于友情的事情。便知道文字带给我们的维系是多么深刻,因为我们在文字中坦诚。
在香港,也懂得珍惜着在复旦的一些朋友。我想我是到了这里,才完全学会在言语中坦诚。
于是发现自己能给闰土和母亲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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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就好。”
我知道母亲是因为太想念我。粽子说的保护我的那个玻璃球,越发厚实了起来。
因为在另一个城市,所以在上海的他们越发地来保护我。
我为此感到幸福。原来自己想对了。时间和距离会让她更加了解我、理解我、谅解我。
一直在用早餐时间读《沉重的肉身》,昨天读完了。
关于生命还有伦理,明白了一些原来有些感觉但说不清的东西。更加认识了自己。于是突然想如果母亲也去读它会不会更加懂得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直纠结于母亲不懂我。也许是我太希望她懂。但其实她不懂也没有关系的,因为她是母亲啊。
今天下到西宝城的通利琴行里买了两张票,《魔笛》和Gidon Kremer。虽然不是第一次自己败票但依然揣揣不安(毕竟一次败了两张……),母亲发短信来说:“你喜欢就好。”
她也许不明白为什么我喜欢这些,她也许不明白我喜欢的所有,她也许不明白我为什么一直想要离开上海。我无法忘记一直以来被泼的冷水却总是忽略她毕竟一直由着我做我想做的事情。只是今天,我终于听到一句:“你喜欢就好。”
也许我们现在都能发现一些新的我来到这里的理由。
于是晚上走过荷花池的时候又想起这句话,对自己说,是不是应该过得更加轻松一些,有时候要学会原谅自己。
但永远也舍弃不下那份沉重。







